我到处寻找我的家, 却在无意间看见了路边的美丽的色彩
从前有座山
山上种了一棵树
树上只结果子不长叶子
后来就更奇怪了,连树枝都没有了,
最后,连树干都没有了,
但是,果子还是一年年的结出来,
有人说,果子很好吃。
也有人说,果子没有味道,
更有人说,没有见过果子,树都没有,哪里来的果子?
你知道么?
我悟道了
我悟道了。
一就是一,不可能是二。
老子说,一生二。
老子我也说,你她妈的放屁。
可惜,老子我说的话老子听不见。
却被我老子听见了,
我老子打了老子我一巴掌,
妈的,好好回去学习。
我又悟到了。
记得那天
记得那天,她淡淡的说,“我走了。”
我甚至没有抬头,只是默诵着渐行渐远的脚步。
听见手指断裂的声音。
为什么下雨要打伞?
在清凉间漫步,微微的笑着路畔的匆匆。
可以买酒,却买不到醉。
那一天,瘫倒在梧桐树下,努力睁开眼,似乎在寻找那颗星。
没有气力,却越来越感觉到精神,
眼前飞舞的精灵,在嬉笑着,用翅膀拍打我的眼。
寂寞的神色,干涸的眼窝,
神采奕奕。
在最后的战役的最后一秒倒下的士兵悲哀么,
其实,最早的俘虏才是最悲惨的吧?
既如此,何不早死?
最后一个夏天的最后的日子,
倒在了风的角落里,
何不早死?
来过,活过,那么,也该走了。
在路边,却看见了最美丽的色彩,
却,只是瞥过,不想,再留下停滞的脚印。
蜕
那天,比划着小刀,试图在胳膊或者什么地方找一个不太痛的地方。
最后,决定了,桌子,在桌子上划下去不痛。
却看见的,是某处如同玻璃般破裂的呜咽声。
夜里3点17分。
洗把脸。
在镜子里面,看见的是一张陌生而平静的面孔,
他张口说,“想要静寂么,想要平静么。”
点点头。
天旋,地转。
猛烈的冲击和红色的光,震碎镜子。
满意的看着在无数碎片里映出的怪异扭曲的面容,
添添唇。
那天,夜里3点17分。
感觉到了身体的某个部分产生一种灼热,
在身体里面循环,似乎要破裂而出。
在冲击到脑门的时候,不禁捂住脸门,却感觉到了面颊上裂开的纹隙。
蜕。
地上,留下的是一幅皮,还有毛发。
血红色的肉体,还慢慢的淌着一些淋巴液,附着的脂肪慢慢的剥落
啪啪的搭落在地上。
抚摸着身体,分明的感觉到的跳动的肌肉和血管呼吸的颤栗,
饥饿的灼热,看了看,地上。
咀嚼着方才还是在身体上的东西,不禁一些释放的快感涌动。
生脆的咬嚼声音,听起来像是用菜刀在轻快的切下莲花菜。
头发被慢慢的一束束咽下,连着耳朵一起,
滑顺。
汁水淋漓,粘附的白色的脂肪不小心被溅起来,落在面上,
伸手拂去。
趴在地上,伸出舌,慢慢吸吮着残余的东西,直到找不到什么,
才慢慢爬起身。
躺下,睡得很安稳。
七点45分。
醒。
镜子还是细碎的躺在地上。
看看身体,却是淡粉色的粘膜盖在身体,
迎着初生的朝阳,伸出的手臂在阳光下有着奇异的灼目的色彩。
摸一下脸颊,体味到的是淡淡的温暖。
月明人倚窗:断